瓜版西游,第一百七十二回:行者为情胜佛祖;白龙化车初受阻。(1/1)中暗自得意;看你手掌有多少个十万八千里。估计这时早离如来手心-锦和小说网
        • 第一百七十二回:行者为情胜佛祖;白龙化车初受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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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者将他的筋斗云展现得淋漓尽致,一个又一个的十万八千里,足足飞了十万八千个十万八千里。小说网他心中暗自得意;看你手掌有多少个十万八千里。估计这时早离如来手心不知多少个十万八千里了,但行者仍不放心,趁自己还有力气,又不知飞了多少个十万八干里,直累得气喘吁吁,方按下云头休息。

          可是,他最不想见的那五根大柱骇然眼前,想不到他跨越式的进步并未超前,佛祖的长进也在同步进行。悟空已累得不行,泄气地坐在那直上云宵的大柱下休息。

          但他不认输,缓了一下,便操起金箍棒,用尽神通,对那五根大柱狂打。

          可是,纵使大圣此时犹如千军万马的摧枯拉朽,也只见滚滚战尘,尘消烟散过后,行者已精疲力竭,而五根大柱纹丝未动,完好无损。

          永不服输的美猴王又歇了一会,突然一飞冲天,欲纵身跃过这五根大柱。可他越飞越高,大柱也随之跟着越长越高,无上限地往上长,使行者永远越不过去,只有跌落下来,摔得狼狈不堪的结局。

          行者指着中间最高的三根大柱,骂道:“就你们三根最高,只知道长长长,天大的本事也让你们长得拦住了,谁惦记你这见风长,坑死人了,当真是如来掌控,随你乱长,挡得人苦不堪言!”

          没想到此言一出,象是触及到了三根大柱某敏感的神经,似理屈地一松懈,柱与柱之间便出现了空隙。

          机不可失,悟空火速飞去,欲从缝隙间飞逃……

          说时迟,那时快…

          千钧一发之际……

          悟空快,佛祖更快,就在刹那之间,行者刚冲进缝口,柱间速合,严丝合缝,行者被撞落下来,跌得好一个惨字了得。

          行者夸张地跳跃叫疼,一边冲三根大柱道:“你就知长长长,无休止的往上长,你住回缩矮一点让要死呀!你若厉害,不朝上长,方能让人受得了,如果不是有佛祖在背后,你有何本事往上长,说不准早就跨了……”悟空象个泼妇般地骂够了,如来也不理他。

          “完了完了!”悟空猛省道:“我果真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佛祖掌心了!”可是若逃不出去,他的石文秀该怎么办呢?他可不能没有石文秀,石文秀也不可能没有他。于是悟空放声大哭:“我的心肝宝贝呀,是老孙无能,看来只有困在这指柱之下,再也见不到你了!”

          行者这是在秀可怜,因为他嚎得没有任何技术含量,连眼泪都没有。佛祖自然是视而不见,无动于衷,置若罔闻地根本不理他。

          大圣冲宇宙大喊:“如来,你枉称佛祖,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俺老孙哭得这么伤心,你竟铁石心肠地没有一点怜悯!”

          “喂,同情一下好吗?给点反应,表示表示!”

          ……

          任凭悟空叫喊,如来根本就不理睬。行者见此计不成,只得另想他法。他细想中间的三根指柱在刚才自己的一叫之间有了松懈,定然是有咒语可解,而且这咒语就在他的喊叫之间,于是,行者把刚才的喊叫一字不落地又喊了一遍。

          “就你们三根最高,只知道长长长,天大的本事也让你们长得拦住。,谁惦记你这的见风长,坑死人了,当真是如来掌控,随你乱长,挡得人苦不堪言!”

          这话一说,那中间的三根擎天天柱果然有了反应,就如同触动了某根敏感的神经。本小说手机移动端首发地址:Mhk不过就在本能地一晃之间,马上恢复如初,让悟空无机可乘!”

          行者又如此叫了数遍,大柱已然没有了反应。

          行者没有灰心,想这大柱必然是有咒语,此咒可使其露薄弱之处,必能逃出。虽这咒语行者毫无头绪。他便胡乱瞎蒙,以期死猫碰见瞎耗子。如此找了些千奇百怪的话来说,直说得口干舌燥,嘴焦唇干……也没巧合之语!

          行者又累又困,躺在柱底开始睡觉,一边有气无力地瞎蹦出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野东掂薪掩桶,该死的霸王,见鬼云吧!”

          不想此言一出,三根大柱果然受了刺激地本能反应地动了一下,紧闭的指间缝隙一出,行者早有准备,用三界万物未及的速度从缝隙间溜逃出去!

          “怎么样?”悟空无与伦比的成就感中的激动和兴奋超超级,对佛祖道:“老孙已今非昔比了吧!俺知道硬拼拼你不过,你还是有理屈的弱点,让老孙戳到你的痛处,老孙不就逃了出来了吗?”

          如来不以为然地问:“既然逃出来了,有什么诉求就说吧!”

          行者还没从逃出佛祖掌心的喜悦中出来,听佛祖一问,方想起石文秀来,忙跪下虔诚地恳求佛祖道:“佛祖,老孙求你废除色戒,让出家人也有爱与被爱的权利,只要心中有佛,爱一场又何妨,娶妻生子又何妨?”

          佛祖道:“出家人应断尘缘,六根清静,方能入我佛门,若尘缘未了,起邪念淫心,身怀儿女之情,岂不玷污我佛教。不过,既然你逃出了本座手掌心,本座就遂了你的心愿,准你还俗,去过你想要的日子,想爱就爱,娶妻生子也随你的意!”

          悟空听了,兴奋地给佛祖磕了几十个响头,欢天喜地地去了。

          不一会儿,他又回来了。跪下对佛祖磕头道:“佛祖,老孙不舍师父,不放心八戒沙僧护送,所以不能还俗,可俺又动了真心,真心真意,全心里意,情真意切,痴情挚诚地爱上了一个女人。有了她,俺方觉得人生虽不完美,却还完整。如果没有她,这人生就乏味,就无趣。所以弟子的生命里也不能没有她。可你为什么要让俺在她和师父二者之间取舍呢?他们我都割舍不下,缺一不可。难道佛祖就不可以开恩,破除色戒,允许僧人堂堂正正地娶媳妇吗?”

          悟空想死缠烂打地请求佛祖更改佛门律令,不曾想佛祖轻易地令他如愿以偿,但听佛祖道:“佛门戒律,岂容更改,不过,本座可特许你不用还俗,也可娶妻生子。去吧,快快去见你的心上人,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她,接下来你们便可以兴高采烈地高调举行婚礼了!”

          行者听了,高兴得竟忘了感谢佛祖,也不给佛祖和玉帝及众仙神辞行,迫不及待地纵身去了凡间。

          悟空去了关押石文秀的看守所,化作蚊子飞进去,趁无人之际现了形。石文秀惊喜地叫道:“你怎么进来的?”行者嘘了一声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可是,他欲言又止。

          “什么消息?”石文秀此时很想有一个可以让她心情好一点的话题。

          行者此时的心情复杂起来,是的,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和石文秀在一起,想爱就爱。但又不能因为一已之私,误了取经大业。因此,他很没有信兴和底气地对石文秀说:“我们可以长相厮守了。”

          石文秀听了,不以为意,苦涩地摇摇头说:“对不起,我不能接受!”

          “为什么?”行者一头雾水,他费尽心机方让如来对他网开一面地特殊照顾,自己还心情复杂地在儿女私情和取经大业之间难以取舍的时候,竟遭到石文秀无情地断然拒绝,心中很不是滋味。

          “我已没有爱和被爱的资格了!”石文秀忧郁而没有信心。

          “不是!”悟空安慰道:“你是从犯,又是投案自首,还将戚明的罪证揭露,有重大的立功表现,一定会受到从轻处罚,大不了判过三五年,便可重获自由。”

          “重获自由又怎样,你能等我吗?”石文秀凄苦地说:“那时你的孩子都该打酱油了。”

          “这……”行者语塞,倒不是因为石文秀提及的孩子打酱油,而是他要护送师父去西天取经,纵有如来的特许,他也不能两头兼顾。所以,行者一时无法取舍,无法决断。

          “不过……”行者转念一想,这到灵山的路程,用不了三五年了,纵有妖魔拦路耽误时日,少则三年,多则五载,定能完成任务。届时便可还俗,迎娶石文秀,岂不是两全其美。当下说道:“三年以后的今天,我们在哪咤洞相见。若不能见,五年后的今天不见不散!”

          石文秀听了,灰心地摇了摇头,她认为自己一个坐过牢,与人当过小三的人,已经不干不净,没有资格爱和被爱。可是,她的心又告诉她,眼前的这个男人,让她爱得不顾一切。她可以对整个世界死心,却对眼前这个冤家充满了激情,充满了渴望。只有这个冤家,让她对生命还抱有一丝希望,如果没有他,她早已万念俱灰。所以,石文秀此刻的心情相当的矛盾,相当的苦。

          悟空十分明白石文秀的心,他真诚地对她说:“过去的就让她过去,我爱你就爱你的一切,包容你的所有,为什么我可以不顾一切,你却那么多顾虑呢?让你的这些该死的顾虑都见鬼去吧!三五年之后,我们不见不散,抛开一切,去过我们想要的属于我们自己的生活!”

          石文秀听了,那颗死了的心开始有了反应,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悟空,生怕这种美好的憧景是一种泡沫,让她燃起的希望彻底破灭,她的心再经不起折腾了。

          “放心吧!”悟空道:“三五年后,我们不见不散,一定过上只属于我们的二人世界的生活!”

          石文秀无条件地爱上了眼前这个男人,无条件地相信了他的话,想想也幸福得要死,一头扎进悟空怀里……

          忽然,开门声起,文秀一把推开行者道:“快走,审讯我的时间到了!”悟空摇身化作一只蚊子,附耳对石文秀道:“记住,三五年后,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文秀对飞走地蚊子甜甜地说完,幸福地前去作笔录。

          经过半年多的整理取证,戚明受到了审判,因贪污受贿,数额巨大,同时也向上司行贿,数额巨大。还指使他人将詹雨露男友打伤致残,设计侵犯未成年女孩,钱权交易。大肆公款吃喝,并纵情放肆大量地吃野生保护动物,谋划并指使他人谋杀詹雨露,与黑社会作保护伞,官商勾结,暴力拆迁等等,数罪并罚,判处戚明死刑。石文秀明知戚明违法,帮助其受贿,因有重大立功表现,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此乃后话。

          却说悟空与石文秀相会之时,瓜哥带着师父和另两位师兄及甄秀丽一道前去买轿车,展厅里高中低档的桥车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再加上专业的导购滔滔不绝地介绍和推销,这款也好,那辆也不错,累得大伙不想动了,却都因外行,只得听导购的推销,还是举棋不定。八戒肥胖,比其它人更累,便说:“胡乱买一辆便是,不要选了,我已经累得不行了。”甄秀丽却说:

          “车这东西可大意不得,一定要选好,性能我质量我们不懂,可坐起来的舒适度体验得到呀!我们都无所谓,可不能委屈了我家相公,所以得让他试坐,感觉哪辆最舒服就买哪辆!”众人听了,纷纷赞同。可三藏对轿车一巧不通,有些为难。瓜哥道:“都说了不管性能质量,只要你坐着舒服就行,以此作评判标准便是。”

          众人坐在一旁休息,唐僧便在导购的指导下一款一款的试,不经意在一款中档车上,找到了一种久违的,似曾相识的,难以割舍的舒适。

          一种特别适合他的舒适,这种舒适让他对这辆车倍感亲切,象老朋友久别重逢一般,对它爱不释手,亲热异常。

          唐僧正自言自语地赞这车太好了。忽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当然好了,这车是为你量身打造的,自然包你满意!”

          唐僧听这声音好熟悉,正在大脑里搜索记忆,但听那声音说:“这辆车功能独特,在马路上它是一辆轿车,在山路中它就是一匹良驹,随时随地都能为你代步!”

          唐僧听了这话,兴奋之情溢满脸上,因为他已经确定了说话者的身份。举目四望,却见车内车外都没有踪影。却难掩激动,惊喜地问:“是小白龙吧!你在何处?为师日夜想念你!你快现身吧!”白龙马说:“徒儿就是这辆轿车,来到这二十一世纪,专程在这里等师父你老人家,继续做师父的代步坐骑!”唐僧一听,直冲导购叫道:“就这一辆,决定了,决定了!”

          众人与白龙重逢,自是高兴。一番道不完团聚的喜悦之后,白龙仍化作小车,由八戒驾驶,载着唐僧,瓜哥,甄秀丽一路前行,悟空,沙僧驾云在上空同行。车开到了另一座城市,不知从何处窜出一个老太婆,八戒刹车不及,老太婆已倒在了他的车头前。

          “糟了,糟了!”八戒惊慌而又有些愧疚地对唐僧说:“师父,怎么办呀?她来得太忽然,我刹车不及,撞了个正着,恐怕伤得不轻,徒儿闯祸了,请师父责罚。”

          唐僧未来得及开口,却听一个人声音说:“撞倒什么呀!本车是全自动的,不但是自动挡,还是感应式自动刹车,在老太婆出来的一瞬间就紧急制动刹了车。”说话的正是轿车小白龙,他对八戒说:“二师兄尽管放心,这老太婆毫发无损。”八戒和唐僧瓜哥及甄秀丽听了,都松了一口气,忙下车查看。

          此时悟空和沙僧已现身来扶老太婆,可他们刚一伸手,就被从四周冒出来的一帮人喝住说:“干什么呢?不准扶!”

          悟空沙僧正莫名其妙,但听为首者道:“别毁灭证据,撞了人可不能没处理就扶起来,毁了证据可不好划分责任。所以咱得保护好现场,商议好处理的方案再扶不迟。”

          “怎么处理?”悟空大概明白了他们的来意,问道:“说来听听?”

          “你们撞了人,就得负责,不知你们打算私了还是公了。”为首者道:“公了就打110前来划分责任,由交警处理。当然,这车撞人肯定是车的责任,所有的费用你们都得承担,还面临罚款扣分。私了就是你们给一笔钱了事。你们自己选吧!”

          “凭什么?”八戒挤过去对他说:“我们又没撞他,公了私了都不关我们的事,凭什要我们出钱?”此言一出,一行人便围住八戒你一言我一语地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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