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版西游,第一百六十一回:日记篇篇泣泪诉;一路悲惨犹在目。(1/1)明其已察觉到了什么。詹雨露也知道戚明不会放过她,甚至会将她置-锦和小说网
        • 第一百六十一回:日记篇篇泣泪诉;一路悲惨犹在目。(1/1)

          加入书签本章报错

          无弹窗快速更新

          ########################

          更多

          石文秀拆开了信,果然是詹雨露留给她的遗书。小说网大意是她举报了戚明没有任何效果,从戚明的表现中证明其已察觉到了什么。詹雨露也知道戚明不会放过她,甚至会将她置于死地。所以留下遗书。不过必须在她死后才能给石文秀,因为此时詹雨露已不在乎石文秀是否与戚明一个鼻孔出气。她搜集的戚明的罪证和那本日记反正已没用了,落在戚明手上也无所谓。但如果石文秀和她一样为民除害,要举报告发戚明,这日记本和证据对她就非常有用。

          但是,詹雨露提醒石文秀,即便有这些铁的证据,也不可轻举妄动,以免重蹈她的覆辙,命丧黄泉也没扳倒戚明,徒留遗憾。因为凭老百姓的一己之力,是斗不过戚明这种一手遮天的一方诸候的。所以,詹玉露还在遗书中一再叮嘱石文秀,不能贸然交出证据材料和那个记录着戚明种种罪行的日记本。千万要等机会,在有关方面将戚明控制调查他的问题的时候,不失时机地将这些东西抛出去,方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这样才能既保住了自己,又能将戚明绳之以法。

          而詹雨露的日记犹如一部血泪史;当年她父亲病重,无钱医治,当地报纸刊登了他们的遭遇,地方电视台也相继作了报道,呼吁社会各届献出爱心。县政府利用她家的不幸作秀,时任副县长的戚明亲自带队来医院看望,并将县政府的五千元捐款亲自送到医床前。而这点钱不过杯水车薪,詹家感恩戴德之余,还得继续为医疗费发愁。无孔不入的戚明趁人之危,帮詹家化解危机,一下帮他们搞来了二十万现金。詹家视其为再生父母,感激涕零。戚明垂涎詹雨露美色,趁机说:“这些钱是几家公司老板捐的,为了答谢他们,我已备好酒席,于今晚宴请他们,所以请你们家也出席一下,当面答谢他们。”这个自然应该,詹家人满口答应。可詹父在病床上,詹母一个农村来的妇女没见过世面,哪懂应酬,打死也不愿去。而三个弟妹都在上学,这当面答谢的重担就落在了詹雨露肩上。

          当晚,为答谢相助之恩的詹雨露烂醉如泥地答谢到了戚明的床上。她那秀色可餐的身体让戚明饱食过后,自此跟了戚明,吃香的喝辣的。詹雨露的男朋友得知后,找戚明算账,却被警察抓去,打了个半死,放出来后,又遇上有人故意挑衅,一架打下来,被打断了一条腿。而因警察赶来晚了一步,打人者已逃之夭夭。因无人认识,警察也无从查找追捕,说是立案调查,不过不了了之。詹雨露深感自己害了男友,虽然深爱着他,但此时被戚明占有,已无颜嫁他。再则戚明不许,只会给他带来麻烦。因此詹雨露问戚明要了一笔钱,以退亲为由补偿给了男友。男友也因残废,自卑配不上詹雨露,从此断了关系。

          詹雨露从此跟着戚明过着无名无份,不明不白的生活。何时是个尽头,她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戚明也未亏待她,物质上尽量满足她。他们之间不仅是同床异梦,还各怀鬼胎。

          不久,戚明让詹雨露与他一起应酬,陪一个领导吃饭。饭局上,那个领导对詹雨露垂涎三尺,不但语言粗俗露骨,还对詹雨露动手动脚。詹明看得真切,不但不加劝阻,还诚心撮合。詹雨露极厌恶那领导,又恨戚明。但她有什么办法,既然上了贼船,只得任由摆布。在半醉半醒之间陪了那领导一晚。

          事后,詹雨露揪心伤心痛心地质问戚明:“姓戚的,就算是二房是妾是侧福晋,我詹某也应当算是你的女人吧!你好歹也是个副县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拥在怀里,搂在被窝里,你就一点不难受吗?”

          戚明心中本就五味杂陈,听了詹雨露的话,忽然放声大哭。

          发泄完毕,他咬着牙对詹雨露说:“放心吧,你不会白白作出牺牲的!你的付出会有回报的!”

          “什么回报?”詹雨露已然明白戚明是拿她做交易,心中不是滋味。小说网

          而戚明,笑而不答,似他这买卖赚大发了一般。

          果然,没过多久,戚明便成功地去掉了前面的副字,荣升县长。詹雨露冷冷地嘲笑道:“用自己的女人换来的县长,这县长做得很有味道吧!”

          “值!”戚明厚颜无耻地说。

          这让詹雨露整个的心都凉透了,戚明只把她当成垫脚石而已。

          可有什么办法呢?到了这一步,詹雨露只得从戚明那里不断榨钱,而戚明对她有求必应。

          即便是詹雨露狮子大开口,戚明也是有求必应。有时还让行贿者直接将钱送给詹雨露。

          这样的日子,詹雨露还可以自欺欺人地自我安慰有所得就有所失地得过且过。日记中她记载了许多戚明行贿受贿,贪赃枉法,利用职权伤害百姓的证据。但是,她都听之任之,不感兴趣,也从未想过要和戚明翻脸,不可能会举报告发他。

          可是,半年前,戚明告诉詹雨露,他即将被提拔为市长,还会兼代市委书记,万事具备,只欠东风,要詹雨露帮她一个忙。詹雨露不明就里:“我一个平民老百姓,能帮上什么忙?难不成我打个招呼,让谁当市长谁就当市长不成?”戚明道:“其它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摆平

          ,现在有一个很重要,最关键的领导不好打点,他一句话可以让我当上市长,而且在短市间可以把我市委书记的代字去掉。一句话也可以让我所做的一切都付诸东流,让我原地踏步,甚至仕途终结。所以,这位领导是掌握我命运的决定性人物,可他又是个硬钉子,难以拿下。因此,务必得你出面,方可一举成功!”

          “什么意思?”詹雨露有种不祥的感觉,火辣辣的眼睛,凶巴巴地盯着戚明。

          戚明不敢正视詹雨露,没有抬头,小声地说:“这位领导早已不稀罕金钱物质了,能打动他的……”他欲言又止。

          “婆婆妈妈的干什么?”詹雨露反而着急,急切地想知道戚明到底要她做什么。

          “现在唯一能打动他的就是美色!”戚明脱口说道。

          这不明摆着吗?戚明从副县长到县长的高升,就是让詹雨露陪领导。没想到他的每一步升迁,都离不开詹雨露床上的业务。这让詹雨露悲从中来,她不敢想象,戚明如果不是为了利用她的美色为仕途开道,她没有价值时,是多么地不堪呀!詹雨露心中凄凉,可又能怎样呢?开弓没有回头箭,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既然为他陪了一次,多陪一次又何妨。况且,他们各取所需,戚明为了仕途再一次牺牲詹雨露的身子,詹雨露也趁机让戚明来一次大出血,捞他一大笔钱。因此,詹雨露将心一横,硬气地说:“不就是睡觉吗?你让我陪谁就陪谁,叫我陪多久便陪多久!”

          “不是……”戚明欲言又止,吞吞吐吐,明显的有话不敢说。

          这让詹雨露更加一头雾水,不耐烦地说:“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领导看上你妹妹了!”戚明鼓起没有底气的勇气,就算杀头也不得不说了出来。

          “啪!……”詹雨露火山爆发地一个耳光掴来,如降龙十八掌,火气在戚明脸上滚烫地燃烧!詹雨露气坏了,指着戚明,咬牙切齿,劈头盖脸地骂道:“你这衣冠禽兽、人面畜牲!让你娘去,让你姐去,让你姑去,让你妹去……让她们为你的仕途献身,为你的无耻买单!你是野兽的精子和豺狼的卵子的结晶,还是屎蛆和屎壳郎近亲结婚的产物。牲口县长你用你屎做的心想想,我那妹妹还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初中生!你们为什么要泯灭人性地打她的主意,丧尽天良地摧残她的青春。”说完,放声大哭。

          “适龄漂亮女人领导们玩腻了,她们就想尝鲜。况且,谁叫你妹妹出落得如此冰清水灵!”戚明理屈,却还是厚颜无耻地说。

          “告诉你姓戚的!”詹雨露歇斯底里地吼道:“谁打我妹妹的主意我跟谁拼命!”

          她现在就一副拼命的样子。

          “不帮就算了!”戚明扔下一句话,灰溜溜地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戚明只字不提此事。半个月之后,詹雨露接到家乡父母的电话,说是妹妹来省城参加一个什么竞赛,已经动身,让她抽空在妹妹竞赛后陪妹妹玩几天。詹雨露赶紧打妹妹的电话,妹妹正在车上,说是由校长陪同她们四个女学生来省城参加全省中学生英语竞赛。詹雨露提出去车站接她,妹妹说她们坐的是专车,直接将她们送到竞赛场,而且她们快到了,竞赛这两天不能接打电话,手机全设置为会议模式。詹雨露联想到戚明,本能地叮嘱妹妹多长个心眼。

          姐妹俩通完电话,詹雨露总觉不对劲,一个人心神不宁,赶紧又给妹妹打电话,可这时妹妹的电话已打不通。詹雨露再给父母打电话,一问那四个学生的姓名,她的心里暗叫大事不好,感觉天已经塌了下来。

          因为,这四个姑娘都给她妹妹一样,一个个长得水灵清秀,却都成绩平平。

          而且,詹雨露四方打听,确认近期没有全省级,大规模的中学生竞赛,这让她越发紧张。满城打听妹妹的下落,这样无头苍蝇一样在恐慌焦虑和煎熬中找了两天,正绝望地准备报警,家乡传来消息;妹妹已经回家了,只是她和其它几个活泼可爱的花季少女一样,全都变了一个人,一个个都变成了行尸走肉一般。

          詹雨露听了,马不停蹄地赶回家,看见一向开朗大方,爱说爱笑的妹妹像个活死人一般,不禁悲从中来,黯然飙泪。

          而自回来从未说过一句话的妹妹看见姐姐为自己伤心,夺眶而涌的泪洪决堤,扑倒在姐姐的怀里,放声大哭,其哀瀑爆。

          姐妹二人哭了个伤心淋漓。詹雨露把妹妹扶进屋里,关切地说:“现在只有我们姐妹二人,你有什么委屈给姐姐说,天大的事有姐姐在,一定给你作主。”

          妹妹又哭了一回,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将这两天的恶梦告诉了姐姐。

          原来校长并没有把他们带到成都,参加竞赛也只是一个幌子,他们只是去了另一个市,校长带他们吃喝玩乐,又累又开心。可是,一到晚上,她们的噩梦就开始了;几个叔叔陪他们吃饭,还请她们唱哥。对她们是关怀倍至。几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还沉浸在温暖的关怀之中,酒精的麻醉就让她们成了叔辈们的猎物。

          叔辈们泯灭人性的罪恶淫乐,让这几个懵懵懂懂的少女稀里糊涂地失去了宝贵的贞操,她们除了后怕就是后怕,恐惧得离开了魔掌,却心悸得六神无主,她们的世界本已灰暗得如同在地狱中走了一遭,身心都笼罩在魔鬼的阴霾中。可校

          长还叮嘱她们说:“陪你们的叔叔们都是大干部,大领导,你们回去以后要和往常一样,当什么事也没发生,如果你们乱说一句,你们的家人都会有灭顶之灾!”

          这样的连哄带吓,使得姑娘们回家都不敢提起。甚至妹妹告诉詹雨露后,还不忘嘱咐姐姐:“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可千万别出卖我,向第三个人提起!”

          詹雨露听了,如同晴天霹雳,仇怨恨怒充斥着她整个身心,她真想将那几个糟蹋妹妹们的禽兽碎尸万段,于是问妹妹:“你还记得那些畜牲的长相吗?”

          妹妹摇了摇头,不过,她又忽然想起来:“唱歌的时候我为了回来向同学们炫耀歌厅的豪华,偷偷拍了几张我们唱歌的包间的像片,估计有他们,只是黑夜里虽有投影照射,效果还是不好,不一定看得清楚。”

          多么天真,多么单纯的姑娘啊!

          也正是她们的单纯,从魔爪中挣脱的痕迹显露无遗。她们呆滞的神情和对人的抵触排斥让家属们坚决刨根问底。他们从孩子的嘴里问不出究竟,就相约去找校长。

          校长对家属们的忽然造访并不意外,他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并耐心地解释说她们是去参加了非公开的选拨赛。并给这个竞赛冠以千载难逢的,只要参加了中考就会加分的色彩,她们的成绩中等才给她们这种机会。当家属们问起她们为何在回来之后与之前判若两人时,校长轻描淡写地说可能是因为压力太大,还没缓过来,并煞有介事地安慰大家说过一段时间就会从这个大型的竞赛压力中缓解过来!

          人象是从地狱魔窟中走了一遭,校长却说过如此轻松,如此淡定。

          轻松淡定得给真的一般。

          “啪!”忽如其来的一巴掌,火辣辣地在脆响声中印在了校长的脸上。

          “你……!”校长捂着痛出眼泪的脸,看着眼里喷出要把他烧成灰烬的怒火的詹雨露,心虚而又胆怯,弱弱地问道:“你凭什么打人?”

          家属们见美丽迷人的詹雨露此时那张可怕的吃人的脸,也大感意外。

          “啪啪!”又一连环掌,算是詹雨露的问答。校长还未来得及反击,詹雨露霹雳啪啦,接连不断地耳光,如同降龙十八掌,打得他哇哇大叫。

          此时正值上课时期,教师们听见校长杀猪般的叫声,赶来拉开了近乎疯狂的詹雨露。

          而这时的詹雨露嚎啕大哭,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捶胸顿足地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指着校长对正莫名其妙的家属们痛诉道:“我们的姑娘们之所以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就是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带出去被畜牲糟蹋了!”

          家属们听了这个晴天霹雳,一时心跌进了无底的深渊。谁也按耐不住仇恨之火,一拥而上的一顿暴打,教师们无力劝阻,报了警。

          警察的介入,受害者提供的证据和证言,再加上媒体的宣传和詹雨露微信的传播。政府的高度重视,校长的交待结合受害人提供的照片,罪犯纷纷落网。

          犯罪分子被绳之以法,可詹雨露总感觉事有蹊跷,遂问戚明与此事有无关系。不料他供认不讳地说:“一切都是我安排的,只因对我仕途起决定作用的领导看上了你妹妹。”

          ↑返回顶部↑

          目录